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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需要勇敢的戰士!/傅雲欽(轉自南方快報)

我與刺客黃文雄只是曾在街頭遊行見過幾次面,寒暄幾句而已,並無來往。但十年前,他的母親去世時,我感念他對台灣的犧牲奉獻,我特別在「建國廣場廣播電台」製播一個廣告帶,呼籲大家去弔祭,給刺客的家屬一些溫暖。

 我自己當然也有去台北新店黃家弔祭。告別儀式從早上到下午,前來的賓客不多,儀式簡單肅穆,簽名、行禮、致意,如此而已,值得懷念。

 十年前我去弔祭時,看到邱義仁也在場,與黃文雄頗為熱絡。我當時心裡想,黃文雄這個神祖牌應該離新潮流遠一點比較好,因為新潮流善於利用神祖牌圖謀自己派系的發展。

 十幾天前,林朝億兄傳來黃文雄的也父親去世,將在5月18日舉行告別式的消息。我顧及我當天的行程繁忙,實在抽不出時間去弔祭。我又想到黃文雄這些年來跟民進黨的一些頭人互動良好,陳水扁執政後也聘他為國策顧問。我料想他父親的喪禮一定官蓋雲集,車水馬龍。前往弔祭的人應不差我一個。因此,我就決定不去弔祭。

 但是,民進黨不分區立委初選結果出爐後,落在安全名單之外的沈富雄、洪奇昌及的羅文嘉還在大放厥詞,說他們民調高,表示走「中間路線」沒錯,因為黨員票低而落榜,這是民進黨的損失,民進黨不應排除中間選民,否則民進黨的選情堪慮云云。

 他們的意思是:不要偏激,要溫良恭儉讓,討好中間派,甚至統派,民進黨才有前途。聽了這些話,又看到統派媒體繼續吹捧他們,為他們惋惜,我改變主意,決定抽時間去弔祭黃文雄的父親。

 統派至今還這麼囂張跋扈,就是因為獨派太軟弱。我對沈富雄、洪奇昌及羅文嘉這些對統派溫良恭儉讓的「乖寶寶」,可說深惡痛絕。對統派較偏激的人當然得不到統派媒體的青睞,有時甚至會被軟弱的本土派指責,但我同情他們、敬佩他們。

 說到偏激,黃文雄拿槍去刺蔣,應該夠偏激了。我決定去弔祭黃文雄的父親,就是去向一個生出偏激份子的父親致敬,去吸取一些偏激的氣氛,填充一下偏激的電力。

 我不知道沈富雄、洪奇昌、羅文嘉他們有沒有去弔祭。我相信他們不會去弔祭,因為黃文雄的刺蔣,不合他們的溫和路線。如果他們假仙假鬥去弔祭又被我碰到的話,我會請黃文雄把他們趕出去。

 我18日下午二點多去台北新店黃家弔祭時,沒看到沈富雄、洪奇昌羅文嘉他們。叫得出名字的人之中,我只看到陳隆志、江蓋世、陳豐惠、潘小俠、楊長鎮、林峰正等人。

 我也和很多人一樣,帶一束花去。簽名、行禮、獻花、致意如儀,與十年前他母親去世時一樣。不同的是,我看到簽名簿上有更多賓客的簽名,靈前擺了更多賓客奉獻的花,儀式接近尾聲,賓客還絡驛不絕。

 我跟在潘小俠之後,與黃文雄握手致意時,我感覺他已忘記我是誰。

 不過,黃文雄忘記我是誰,我不在意,也不重要。我不是因為黃文雄認識我而去弔祭的。我也不是像十年前他母親去世那樣,怕刺客晚景淒涼、場面冷清而去鬥熱鬧的。我主要是去尋找台灣人偏激的精神,並向沈富雄、洪奇昌羅文嘉等中間溫和派表示抗議。我去看黃文雄,陶醉在戰鬥的氣氛中,看到的不是當過國策顧問的黃文雄,而是刺蔣時雄姿英發的黃文雄。

 陳水扁總管上台七年來,無卵執政的結果,統派氣燄益形囂張,本土政權危如累卵。這七年來的經驗,已證明中間的妥協軟弱路線是錯的。「倖豬扛灶」,委曲不能求全,統獨不能兩立。台灣人要真正出頭天,台灣要獨立建國,一定要跟統派攤牌、戰鬥,不能討好,更不能示弱。

 刺客之父已死,刺客已老,但刺客的偏激精神要流傳下去。怕沾到油煙的人,不敢殺豬宰羊的人不要進廚房!溫馴的沈富雄、洪奇昌、羅文嘉閃一邊去!獨派需要偏激的精神,台灣需要勇敢的戰士!(傅雲欽/律師、建國廣場負責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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